第169章 心病难医（1/2）

第169章 心病难医

“得罪了。”

陈默握著柔软的干毛巾，感觉手臂有些僵硬，不知道是因为心理原因还是因为刚刚剧烈运动的原因。

陈默看著眼前的鬱金馨。

此刻的鬱金馨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的小猫。

虽然头髮很凌乱，脸上的血色也没有正常人那么红润，但美人胚子始终是美人胚子，即便是面孔还算青涩，但已经有十年后的鬱金馨那种韵味了。

她身上还裹著陈默匆匆脱下的校服外套，宽大得几乎將她整个罩住，只露出小脸，挺嫩，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。

湿透的头髮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，发梢还在往下滴著水，水珠滚过她小巧的下頜，没入衣领下，牵引著陈默的视线朝著鬱金馨的胸口看去。

陈默吸了口气，儘量放轻动作靠近。

他要开始做正事了。

陈默的毛巾落在鬱金馨打湿的手臂上，动作有些笨拙，但也很轻柔。

他就这样慢慢揉擦著鬱金馨的身体，先是从四肢开始。

鬱金馨的手臂软乎乎的，女性天然体脂比男性高，所以陈默捏住鬱金馨小臂的时候，感觉像是捏住一团厚实的棉花一样。

当陈默擦拭鬱金馨肢体的时候，她似乎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，但没有睁眼，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只有细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牙关轻颤声。

四肢之后，就是头髮。

鬱金馨的发质一般，应该是长期缺少护髮和营养的缘故，所以有些毛躁和分叉，但是能闻到淡淡的洗髮水香味，和十年后鬱金馨的香水味截然不同。

一两分钟后，鬱金馨的头髮也被擦得半干。

陈默移开毛巾，犹豫了一下，看向她紧紧裹在身上的湿透的衣物。

单薄的t恤和短裤紧贴皮肤，勾勒出少女青涩单薄的轮廓，只要陈默想，现在鬱金馨对於陈默来说就是开盖即食的速食品。

陈默深呼吸一口气，定了定神，伸手脱去她的t恤。

外面的t恤湿了，里面她的贴身衣服更湿。

陈默挠挠头，耳根子不自觉又烫起来，索性闭上眼睛！

陈默动作迅速，但也很轻柔，几下完成了擦拭工作。

然后再將老陈留给他的备用衣物给鬱金馨套上。

就这样，鬱金馨上半身的擦拭算是结束了。

上半身结束了，自然就是下半身。

陈默移开视线，手伸向她裤子的侧边，那里有裤子的系带，摸索著找到可以解开的结，试图解开。

就在这时，一只手轻轻地，又带著抗拒地挡住了陈默的手。

那只小手冰冰凉凉的，还带著一点湿漉，用尽了力气，虽然力气不大，但陈默能感觉到小手主人內心的抗拒。

一时间，陈默的动作僵住了。

手————

陈默抬起眼。

看向鬱金馨的脸。

迎接陈默的，是一双浅褐色瞳仁的大眼睛，此刻却蒙著一层浓重的水汽，分不清是未乾的河水还是泪水。

眼神中满是委屈和抗拒。

鬱金馨就这样盯著陈默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惶羞耻，还有一丝————绝望。
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，胸口微微起伏，抓著陈默手腕的手指在剧烈地颤抖。

“別————”鬱金馨的声音近乎恳求，带著哽咽的尾音，“別脱————”

陈默瞬间炸成了刺蝟！

他不知道鬱金馨什么时候醒了！

陈默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，立刻抽回了手，连带著整个人都向后缩了一下，脊背撞在了前排座椅上！

隨后，尷尬和后知后觉的慌乱瞬间席捲了陈默的大脑，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。

“对————对不起！”陈默罕见地有些结巴，“我————我只是想帮你擦乾，你衣服全湿了，太冷了，会休克的————我没有別的意思！”

陈默的解释有些语无伦次。

他看到鬱金馨眼中的惊惶並未完全褪去，只见那层包裹著鬱金馨双眸的水汽终於匯聚，顺著眼角滑落，滴了下来。

鬱金馨鬆开了抓著自己裤腰的手，转而紧紧攥住了身上那件宽大外套的衣襟，把自己裹得更紧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低下头，不再看他。

鬱金馨的肩膀开始有些细微的抽动。

她好像真的误会了什么————

陈默的心咯噔一下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將手里攥著的毛巾轻轻放在她旁边的座椅上，”

毛巾————放在这里了。”

陈默的声音放低了许多，带著一种笨拙的安抚，“你一定————要把身上擦乾，至少把最里面的衣服拧一拧。

不然真的会出事的，一定要相信我，我真的没有恶意。”

鬱金馨没有抬头，也没有应声，只是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。

陈默看了她两秒，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。

他转过身，摸索著打开了车门锁，推门下车。

嘭。

车门轻轻关上。

车內就只剩下了鬱金馨一个人。

鬱金馨平復了一下心情，看了看周围的环境，现在她应该是在车里，暖气开得很足。

透过车窗，看向外面。

外面依旧是熟悉的石桥。

鬱金馨先是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，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，下面湿漉漉的真的很难受於是鬱金馨脱下了外面的短裤，准备把里面擦乾净。

车外。

陈默刚刚下车。

还好外面是下雪天，冷风让陈默冷静了点。

但这时候，陈默突然想到了鬱金馨换贴身衣物的话，在副驾有新的，虽然是一次性的，但也能应急。

这个得告诉鬱金馨，陈默心中暗道。

於是陈默去而復返。

打开车门。

陈默：“副驾————”

话卡在嘴边。

因为他看见鬱金馨已经脱下了外裤，露出了蓝天白云————

陈默：“副驾有一次性的————”

鬱金馨：“啊—！！！！！”

啪！！！

陈默半边脸红著走到陈远洲身旁。

陈远洲瞥了一眼儿子略显狼狈的样子和微微发红的脸，吐出一口烟：“结束了？”

陈默点点头，感觉喉咙有些乾涩：“嗯。”

“真快。”陈远洲隨口道。

陈默：“？”

陈默没好气地瞥了眼自己的老爸：“不是————她醒了，应该自己能处理了。

“”

陈远洲这时才点了点头，开始关心起来陈默，语气里带著笑意：“脸疼不？”

陈默摸了摸自己半边脸————这巴掌扇得真实在啊————

陈远洲看著陈默的动作，嘴角的笑容更盛了。

陈默在摸完自己脸后，从裤兜里掏出手机，这个手机是刚刚在车上老陈给他的备用机。

看了看手机屏幕，现在是十一点十五分。

时间还很充足。

於是陈默和陈远洲一起沉默地等待著，等著鬱金馨那边结束更换衣服。

夜风掠过桥面，吹打在路灯上，发出鸣鸣的低响。

河水在下方无声流淌，仿佛刚才惊心动魄的拯救行动不存在一样。

大概过了五分钟，或者更久一些，后座的车门发出轻微的咔噠声，被从里面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