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魔头?圣人?(1/2)
准確来说,不是岳卓然不会同意南宫松去傍林家的富婆。
而是南宫松敢去傍林家的富婆,或者脚踩两只船,岳卓然都得活劈了他。
就像之前说的,这种富婆的婚姻大事代表的不只是他们的感情,更是代表他们身后的势力。
南宫松可是岳卓然从小养到大的,恩同父子,跟他女儿更是標准的青梅竹马。
这要是临时转投別人了,世人会怎么看他女儿?怎么看他?
更不要说,这些年来岳卓然在南宫松身上投注的资源和感情。
这么干,想要不出事儿。
要么岳卓然的女儿主动不干了,要么南宫松的成就高到天上去,高到哪怕他脚踩两只船都能让所有人满意。
亦或者,岳卓然和他背后的势力被人打残了,没功夫、没能力追究这种事儿了,不然这事没完。
这也是傍富婆的风险,也是林业平十分有自知之明的打断他父亲想法的原因。
毕竟北方直爽、南方委婉这种刻板印象虽然不能说是全部,但也有一定道理。
或者说,在现在这个时代,大家爭夺一门关於富婆的亲事甩出来的条件。
大概率不是让你拿多少钱滚蛋,而是比实力。
就像南宫松,这些年为了打退他青梅竹马招惹来的各种狂蜂浪蝶。
不要说文斗了,武斗都不知道打过几场了。
这也是说为啥北方比较直接的原因,刀子一扔,上擂台见个真章。
生死由命,不怨旁人,有好几次林业平都是旁边的观战人员。
嗯,都是白刀子进、红刀子出。
不是旁边的各位师长时刻盯著,各种疗伤的宝药时刻准备著,早出人命了。
这已经算好的了,起码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比斗,没搞什么背后的下作手段。
“好了父亲。”
看著满面愁容的林南生,林业平宽慰道:“以后我要是有了意中人一定第一个通知父亲。”
“行,你以后要是不第一个给我说,那我可找你麻烦。”
林南生说完以后,继续发愁道:“我只是在想,你姑父为什么会把这封信送到我手上?
他应该料得到我看到这封信以后的所有反应才是?
也应该料得到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可能。”
“除非林姑父自己一力推动,否则的话,不可能的。”
林业平接著说道:“而且哪怕这件事儿真的成了,后面才是大麻烦,那不是我们能够扛的下来的麻烦。”
“所以这件事儿才奇怪。”
林南生不解道:“你都能够看明白的事儿,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不明白?”
一个在官场沉浮这么多年屹立不倒的不倒翁,看不明白一个小年轻就能看明白的事儿,这不纯扯淡吗?
林业平也十分奇怪的说道:“按理来说,我们到时候最多得到一个表妹婚事的请柬就不错了?”
虽然大家都是一个林,但是是他们在仰仗著对方吃饭,而不是对方在依靠他们。
儿女大事,这种事儿不跟亲近之人商量,跟一个八竿打不著的亲戚。
斯,总觉得大家都是读书人,但好像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读书人。
“我们之后还得回信呢。”
林南生发愁的还有这个。
毕竟以前他跟人相处的好,是因为他能够急人之所急,想人之所想。
但这一次,他完全摸不著头脑。
不过,福州城里面不只是他摸不著头脑,刘文釗也觉得有一点摸不著头脑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今天有人看了两眼开窍法,就把它改成了这样?”
面对刘文釗的问题,刘心武肯定的说道:“是我看著他改的,全程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你有没有问出他的来歷?”
“名字叫方圆,看著是个少年人,具体的武功路数看不出来。”
再次抚摸了一遍自己手上这本可以称之为全新功法的玩意儿,刘文釗嘆了口气道:“福州城还能安稳几天啊?”
以及他还能在福州城待几天?
“你的意思是?”
刘心武好奇的问道:“方圆也是为了福州城的海运之事而来?”
他跟刘文釗同姓,当然不是同族。
只不过大家所处的势力有合作,借著这个名头互称知交好友拉关係。
至於刘心武背后的势力?百晓生。
就是收集情报,卖情报的那个百晓生。
当然,他虽然涉及情报业务,但更多的是借著用情报拉的关係网扒拉各处的武功秘籍、修炼秘法。
毕竟这玩意儿,只要你不是突然得到什么能要你全家性命的神功秘法。
一进一出,买卖之间不论是上交给上面,还是自己私下截留。
赚的可比卖情报多多了,而且风险度也是直线下降。
要知道,情报工作,有一句话说的好,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。
而且有的情报信息你敢卖,人家就敢拿你的命要挟你说出来。
但这种能够公开贩卖的武功秘籍?谁会管你卖了几份,卖给了谁?
更別提,修炼一途四要素,財侣法地。
借著这种生意,財和法不比你辛辛苦苦的在江湖的风浪上四处拼搏,才只得来那一点点强的多了。
而刘文釗作为锦衣卫北镇抚司在福州城的老大,他手上的各类武功秘籍自然是不少。
更准確来说,无论是朝廷哪个部门手上的各种武功秘籍、修炼秘法都不少。
一个是因为现实需要,毕竟朝廷成立的那一天也可以称之为死了,后面只不过是他慢慢腐烂崩溃的过程。
而为了让这个过程来的晚一些,朝廷自然会花费大力气,想尽各种办法延缓。
收缴各类武功秘籍、修炼秘法就是这其中的一个重点项目。
另外一个就是,朝廷的部门自个也在斗,手上要是没有点独属於自己的压箱底绝活。
跟人打起来,是等著自家人被人抬手就干掉吗?
武功的相生相剋可从来不是虚假的。
就像是刘文釗,他手上的各种武功秘籍、修炼之法有大半都是海外的。
至於怎么来的?
大明锦衣卫可不只负责在国內的情报收集,对於国外也没放鬆过。
借著海运之利,他本人更是兼修了不少海外的秘术。
“海运之事是大事儿,但我就怕他不是为了这个来的。”
刘文釗嘆了口气说道:“毕竟九江那帮书院是真疯了。”
知道这是想跟自己互通消息的刘心武,想了想,斟酌著回答道:“你说方圆是九江书院的老傢伙?
但那位儒家的未来圣人还未回朝,还困在夜郎、南安等地。
而且就是他回来了,朝堂之上现在內阁也早就满了,没有他的位置。
更不要提,当初跟他不对付的东西两厂督公也还在。
九江书院没必要现在就把自家的老祖宗请出来搞事儿吧。”
“没必要?”
笑了一声,刘文釗看著做生意,做的连情报敏感性都没了的刘心武冷笑道:“江南学社拿到了今年科举命题权,还打算一统整个南方仕林。
你觉得九江书院、復社那帮人在这其中出了多少力?
你觉得他们为什么敢这么干?为什么敢就这么挑起南北文坛之爭?
要知道,他们就算不这么干,每次科举上榜的人员里面,他们的人数也不少。”
“不至於吧,就算儒家那位未来圣人是金华出身,天然靠近金华一系。
但大家都是儒家的,出了个圣人,他们再怎么也能沾著光啊。”
刘心武忍不住说道:“分裂南北文坛,甚至挑起江南士林內斗,这种自残的招数使出来受损最大的不是他们自己吗?”
“都是儒家的?”
听到刘心武的话,刘文釗都快气笑了。
“都不要说这些年来赤县神州有多少儒家的文脉,让他们自己人给打死的。
光是咱们大明朝按道理来说,同地出生同一党派的人,今天、明天就能换阵营捅对方一刀。”
盯著刘心武天真的神情,刘文釗慢慢的说道:“现在你觉得,大家都是儒家的这个理由能把他们之间的矛盾给压下去?”
想了想大明朝堂之上乱鬨鬨的场面,刘心武果断的摇头道:“不能。”
只是,“方圆怎么办?”
指了指刘文釗手上的秘籍,刘心武语气之中带著一股慎重说道:“碰上像他这种隨手创法的宗师人物的机会,咱们一辈子恐怕都没有几次。”
他这些年来得到的残缺秘籍,还有朝廷各方势力得到的各种残缺秘籍,数量可比完好秘籍的多多了。
这一部分宝藏要是运用起来,他能赚到他十辈子都赚不到的资源。
毕竟不说他手上那些残缺的秘籍,朝廷那些交给他找人修復的残缺秘籍,可是默认了他能够观看的。
所以別看他只是开了个小店,实际上这些年来借著关係网扒拉的各方秘籍。
去除掉那些重复的,特別基础的,特別危险的,以及压根跟痴人说梦没区別的秘籍以外。
杂七杂八凑一凑,他手上的东西都能够撑起三支传承有序的正宗法脉了。
虽然比不得那些圣地高门,但怎么也不至於跌出一流的行列。
要不是他身后百晓生的势力的確不小,以及他这份底蕴一直属於连话都未曾说过的心中盘算,他早被人抢了。
“你是个生意人,回去以后继续做一个生意人该做的事儿。”
面对刘心武的问题,刘文釗语气幽微道:“而且到时候我会给你一批功法,上面会有一些问题,你儘快让方圆看一看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我只做生意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