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第160章(2/2)
带队的汉子脸膛黝黑,额上还带著汗,“第三大队第二小队全员到齐!”
贾冬铭简短交代了情由,將地图推过去。”两人一组,重点问交通工具和抱孩子的人。
有半点不对劲的,记下来。”
夜色渐浓时,搜查的人陆续回来了。
一个个摇头,眼神里带著疲乏与不甘。
两个多钟头,胡同里每一块青砖几乎都被目光犁过,却连半片可疑的衣角都没揪住。
贾冬铭推开自家院门时,电视机的荧幕早已暗了,晾衣绳上飘著邻家孩子的布衫。
林秋月从屋里迎出来,手里还攥著未纳完的鞋底。
“孩子……有信儿么?”
贾冬铭摇了摇头,脱下外衣搭在椅背上。”附近都翻遍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发沉,“算上今天这个,已经是第五个了。
可古怪的是,拐子对每家每户的情况熟得反常……不像临时起意,倒像早就盯上了。”
林秋月捏著针的手紧了紧。”这些天杀的!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抬眼道,“咱院里的棒耿和小鐺,正是好动的岁数。
你铭早可得仔细叮嘱,千万別放他们乱跑。”
“晓得。”
贾冬铭应著,目光却落在妻子被灯光勾勒的侧脸上。
日间的焦灼与挫败此刻混成一股燥热,忽然涌上胸口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手臂穿过林秋月的膝弯和后背,將人整个儿揽了起来。
“哎——你!”
林秋月轻呼,鞋底掉在地上。
贾冬铭抱著她往屋里走,低笑声擦过她耳畔:“昨晚欠的帐,该还了。”
贾冬铭毫无预兆的举动让林秋月一惊,她下意识环住了他的颈项。
待听清那带著促狭笑意的话语,望见他脸上玩味的表情,她双颊緋红,握起拳头轻轻捶打他的胸膛,声音里带著羞恼:“冬铭哥,你真討厌。”
臥室的门悄然合拢。
不久,室內隱约传来断续的声响,低抑而绵长,直至一个多小时后,隨著贾冬铭一声低喘,一切才重归寂静。
或许是第二夜的缘故,林秋月似乎適应了不少。
然而贾冬铭过人的精力仍让她浑身酸软,仿佛每一根骨头都鬆散了。
她慵懒地偎在他臂弯里,眼波流转间漾著云雨初歇后的温存与甜意,轻声呢喃:“冬铭哥,你和妈说的……真不一样。”
贾冬铭將她温软的身子搂得更紧,手掌流连在她曲线起伏之处,缓缓游移。
听见这话,他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:“哦?哪儿不一样?咱妈是怎么告诉你的?”
林秋月感觉到他不安分的手,忙按住,脸颊更红,声如蚊蚋:“冬铭哥!我妈说……那种事,短则片刻,长也不过一盏茶的工夫。
可你昨晚未尽兴,今晚又……又闹了我这么久。”
贾冬铭听罢,心中盘算著別的事,面上却笑意更深:“秋月,我从部队回来,一直没落下锻炼,身子骨自然比常人结实些。
若不是怕你受累,我还想……”
林秋月一听“还想”
二字,顿时慌了,连忙討饶:“冬铭哥,我真不行了,你……你饶了我吧?”
见她这般模样,贾冬铭眼底掠过一丝怜惜,温声道:“秋月,你是我铭媒正娶的妻子,我疼你惜你还来不及,怎么会勉强你做不愿意的事?”
这话让林秋月暗暗鬆了口气,心中又涌起一阵感动,她將脸埋在他肩头,低声说:“冬铭哥……等我慢慢习惯了,一定……一定好好陪你。”
贾冬铭听了,只淡淡一笑,並未当真。
他想起从前,即便是秦怀茹和娄晓娥两人合力,也未必能让他尽兴。
次日清晨七点,系统提示音准时將贾冬铭唤醒。
他听见外间隱约的说话声,往身旁一摸,林秋月已不在床上。
洗手间里传来淅沥水声,想来她是去洗漱了。
“冬铭哥,你醒啦?早饭准备好了,快来吃吧。”
贾冬铭走出房门,林秋月一眼看见他,立刻招呼道。
贾冬铭应了一声,目光瞥见已经坐在桌边吃早饭的棒耿和小鐺,神色微肃,对两个孩子嘱咐道:“棒耿,小鐺,这几天別到院子外面去玩。
要是遇见不认识的人,就算他能叫出咱们全家人的名字,也绝对不许跟著走,记住了吗?”
棒耿虽然不太铭白,还是乖乖点头:“大伯,我知道了。”
小鐺也仰起小脸,奶声奶气地保证:“大伯,小鐺最听话,不到外面玩。”
一旁的贾章氏听著贾冬铭的话,想起昨晚的传闻,忍不住凑近些,压低声音问:“冬铭,是不是……83號院丟的那孩子,还没信儿?”
贾冬铭点了点头,面色沉凝:“妈,不止83號院。
这两个月,咱们这片前前后后已经有五个孩子不见了。
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,那拐子对孩子家里的事儿门儿清,就靠著这个骗取孩子信任,再把人带走。”
贾章氏倒吸一口凉气:“竟有这种事?会不会是那几户人家得罪了什么人,人家故意雇拐子来报復?”
贾冬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隨即摇头:“如果只是一个孩子,倒有这可能。
但现在是五个,各家之间素无瓜葛,报復之说……站不住脚。”
“这就奇了,”
贾章氏眉头紧锁,“要不是报復,那拐子怎么能把別人家里摸得这么清楚?说不通啊。”
贾章氏拧紧了眉头,嘴里不住地低声念叨,像是被一团迷雾困住了。
贾冬铭瞧她那副认真思量的模样,不禁笑出了声:“妈!案子我已经让交道口派出所转到分局去了,里头到底有什么门道,过不了几天准能水落石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