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势力渗透,司马伦暗布棋子(1/2)
第3章:势力渗透,司马伦暗布棋子
洛阳的春日向来短,三场雨下过,柳絮便扑了满城。司马伦站在府邸兵器库前,看著两名禁军校尉押著铁料车进来。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闷响。
“赵王。”为首的校尉抱拳行礼,三十出头,脸上有道旧疤,“奉中领军令,运铁二十斤入府修缮库房。”
司马伦点点头:“辛苦了。这天儿潮,路不好走吧?”
“还成。”那校尉抹了把额头汗,“就是宫门查得严了些,多盘问了几句。”
“哦?”司马伦抬眼,“问什么?”
“无非是谁调的货、用在何处。”校尉笑了笑,“我说是您府上要用,他们倒没再拦。”
司马伦也笑:“回头我让管家去兵部递个条子,省得你们来回跑腿受气。”
两人一怔,没想到这位閒散王爷会管这种小事。
“不敢当不敢当。”另一名年轻些的校尉连忙摆手,“我们只是小校,哪敢劳烦王爷动笔。”
“官职再小,也是为国效力。”司马伦说著,转身对身后老僕道,“去取两坛酒来,再切些肉,给两位军爷压压寒气。”
老僕应声退下。
司马伦领著二人往偏院走:“库里湿,东西先搁著,等晴两天再动工也不迟。今日既然来了,不如坐下喝一杯。我这儿虽比不得宫中御膳,可酒是陈年的,肉是今早刚宰的。”
那带疤的校尉犹豫了一下:“这……不合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司马伦脚步不停,“你们替我办事,我请顿饭,天经地义。难不成还要等我死了,你们才肯吃一口?”
两人相视一眼,都笑了。
席设在偏院廊下,风从东边吹来,带著点土腥味。三人围坐,酒过三巡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赵王平日也看军械?”那年轻校尉见司马伦对铁料成色评头论足,忍不住问。
“年轻时隨先父巡过边。”司马伦夹了块肉放进碗里,“见过匈奴人用的环首刀,薄而利,砍骨头跟切豆腐似的。咱们的制式刀太重,劈一下就得换手,打起来吃亏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带疤校尉接口,“去年冬训,有个士卒使刀不当,反被震断了手腕。”
“器械不称手,死的可是人。”司马伦摇头,“朝廷该换一批了。可惜没人说得上话。”
那两人低头喝酒,没接这话。
司马伦也不追问,只说些边关軼事:某年大雪封山,將士们靠煮皮甲充飢;某次夜袭,敌將睡梦中被割了头,醒来还以为在做梦。讲到有趣处,三人哈哈大笑。
临走时,司马伦亲自送出门外。
“往后若有差事到府上,不必拘束。”他拍了拍带疤校尉的肩,“我这儿门常开著。”
那校尉拱手:“谢王爷照拂。”
马车远去后,老僕从影壁后转出。
“信送出去了?”司马伦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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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按您的意思,今早混在菜筐里送去兵营。”老僕低声道,“三个人都收到了,內容一样——『月满之夜,巡城过东巷,若遇商队,可饮一盏热酒』。”
司马伦点头:“別提我的名字。”
“没提。只说是旧友所託。”
“好。”司马伦转身回府,“今晚我要看看,谁愿意喝这杯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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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二更,月已半圆。
司马伦坐在书房,窗纸映著树影,风吹一下,影子就晃一下。他没点灯,只在案上放了盏油灯,火苗矮矮的,照著他半边脸。
老僕轻步进来:“东巷那边,三个都尉都按巡城路线去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家將扮的商队按计划停下歇脚,递了酒。一人推说值勤不饮,转身走了;另两人喝了。”
“记下名字。”
“是。李盛、张越。”
“李盛在哪一卫?”
“左卫率麾下,守南宫门。”
司马伦嘴角微动:“左卫率……倒是巧。”
他没再说什么,只盯著灯焰看了一会儿,忽然道:“明早你去趟药铺,找陈掌柜,就说『春燥伤肺,要三钱川贝』。”
老僕明白:“是。”
“让他把匣子准备好。”
“明白。”
老僕退出去后,司马伦起身走到墙边,掀开一幅旧画,露出后面暗格。他取出一封密信,拆开看了眼,又重新封好。
信是三天前写的,內容简单:许昌那边该准备了。宫防已有隙,禁军可倚。若皇后赴宴,则举事在即。
他吹灭油灯,走出书房。
院子里静得很,连狗都不叫。他知道,风已经吹进来了,只是还没人听见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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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春社日。
清晨,数位宗室联名上表,请皇后驾临赵王府观社火,赐福百官家属。理由冠冕堂皇:春耕將始,祈愿国泰民安,百姓安居乐业。
奏表递进宫时,贾南风正在梳头。
她听完女官念完,铜梳停在发间。
“司马伦牵头的?”
“回娘娘,署名第一人是他。”
贾南风冷笑一声:“倒会做场面文章。”
她放下梳子,盯著镜中自己。眼角有些细纹,但她依旧看得出当年那个能让晋惠帝神魂顛倒的女人。
“他想干什么?”她低声问。
女官不敢答。
贾南风站起身:“备輦。我去看看他唱的是哪一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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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,赵王府门前扫净,红毯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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