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情绪点巨奖:「第二代移动通信(GSM)基础协议栈」(2/2)
这不是生意,是国运。
“王总,我明白了。”陈致远郑重地说,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两件事。”王恪说,“第一,在明远实验室下面,成立移动通信研究部,你来兼任主任。第二,全球招聘通信人才,特別是海外华人专家,待遇从优,条件任开。”
“好!”
接下来的日子,明远大厦顶层的那间办公室,成了移动通信的“圣殿”。
王恪白天处理公司日常事务,晚上就和陈致远、李志明以及新招聘的通信专家们泡在一起,研究gsm技术。
技术细节之多,难度之大,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。
光是那个时分多址接入技术,就卡了一个星期。十几个工程师围著白板,算了又算,画了又画,最后是王恪从记忆里“调出”了一个优化算法,才解决问题。
射频部分更是难题。天线设计、功率控制、信號处理……每一项都需要大量的实验。实验室里架起了简易的测试设备,工程师们熬夜调试,经常到凌晨。
有一天深夜,李志明拿著一份报告来找王恪,脸色很难看。
“王总,我们算了一下成本。”他把报告放在桌上,“按现在的技术方案,一个基站的造价大约要五十万港幣。如果要覆盖香港,至少需要一百个基站,那就是五千万。这还不包括核心网、交换机、运维系统……”
五千万港幣,在1981年,是个天文数字。明远集团虽然赚钱,但大部分利润都投入了电脑生產和新技术研发,现金流並不宽裕。
王恪看著报告,沉默了很久。
“王总,要不……我们先做理论研究,等条件成熟了再……”李志明试探著说。
“不。”王恪摇头,“理论研究要做,实践也要做。没钱,想办法。”
他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踱步:“我们可以从小规模实验网开始。先在蛇口工业区建一个试验网,覆盖工厂和宿舍区。基站不用多,五六个就行。先验证技术可行性,积累经验。”
“那钱……”
“我去想办法。”王恪说,“找银行贷款,找合作伙伴,实在不行,从我个人的分红里出。”
李志明眼眶一热。他见过很多老板,但没见过这样的——为了一个可能十年都看不到回报的技术,愿意押上自己的身家。
“王总,我……我跟您干到底。”
实验网的建设开始了。王恪亲自跑银行,说服了滙丰银行提供贷款;又找了几家有远见的港商,组成联合投资体;最后,他真的从自己的分红里拿出了两百万港幣。
消息传到四合院时,阎解成正在工业局加班。他收到王恪的信,信里简单提了移动通信的事,还附了一张蜂窝网络的示意图。
阎解成看不懂那些技术细节,但他看懂了一件事:王哥又在做一件大事。
他拿著信去找杨厂长——杨厂长现在已经调到市经委当副主任了。
“杨主任,您看这个。”
杨厂长戴上老花镜,看了很久,抬起头时,表情复杂:“小阎,你这个王哥……是干什么的?怎么一会儿电脑,一会儿家电,现在又搞起通信来了?”
“他……他就是想为国家做点事。”阎解成说。
杨厂长又看了看那张图:“移动通信……这玩意儿要是真搞成了,那可是了不得。可这得花多少钱啊?”
“王哥在信里说,先建实验网,验证技术。他还说……”阎解成顿了顿,“还说希望国內有关部门能关注,如果可能的话,將来可以合作。”
杨厂长若有所思:“这样,你以市工业局的名义,写个情况简报,我帮你递上去。至於上面重不重视,就看造化了。”
简报递上去了。一个月后,北京来了几个穿中山装的人,很神秘,直接找到阎解成,问了很多关於王恪和移动通信的问题。
阎解成如实回答,还把自己和王恪的通信都拿了出来。
来人看完,什么也没说,走了。
又过了一个月,阎解成收到一个邮包,是从蛇口寄来的,寄件人是王恪。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台小型设备,像砖头那么大,有天线,有数字键盘,还有一个小屏幕。
附信写道:“解成,这是我们的第一代实验终端,只能在实验网內使用。给你寄一台,试试看。使用方法见说明书。”
阎解成按照说明书,给设备充电,开机。屏幕上显示“明远通信”四个字,还有信號强度指示——居然有两格信號!
他试著拨了一个號码——是王恪在信里留的测试號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通了!
“解成?”王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有点失真,但清晰可辨。
“王哥!真……真的通了!”阎解成激动得声音都变了,“我在北京,你在蛇口,隔著几千里……”
“这是实验网的卫星中继功能。”王恪在电话那头笑,“信號从北京传到卫星,再传到蛇口。延迟大了点,但能通。”
两人聊了几句,掛了电话。阎解成拿著那台设备,手在抖。他走到窗前,看著北京的夜空,忽然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。
就在刚才,他实现了几千里外的即时通话。没有电话线,没有交换机房,就是拿著这么一个小设备,按几个键。
这就是移动通信?
这就是王哥说的“隨时隨地都能联繫”?
阎解成忽然明白了,为什么王恪要投入那么多钱,那么多精力,去做这件事。
因为这件事,值得。
夜深了,阎解成坐在灯下,给王恪写回信。他写得很长,写了自己的激动,写了杨厂长的惊讶,写了北京那些神秘来客的访问……
最后,他写道:“王哥,我不知道您做的这件事能不能成,但我知道,您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事。如果需要我做什么,儘管说。四合院的人都念著您,我们都支持您。”
信寄出去了。
而在蛇口,王恪站在实验基站下,看著天线在夜空中指向北方。
系统界面里,情绪点还在增长。这一次,多了一些新的来源:
【来自国家有关部门的关注+50】
【来自技术人员的使命感+30】
【来自普通人对未来的憧憬+20】
这些点数不多,但很珍贵。因为它们代表著,他走的这条路,开始被看见,被认可。
夜风吹过,王恪紧了紧外套。
前路还很长,很难。技术难题,资金压力,人才短缺,政策风险……每一关都不好过。
但他手里,握著gsm全套技术。
他身后,有无数人的期待。
这就够了。
远处,实验基站的指示灯一闪一闪,像黑夜里的星星。
王恪知道,这星星之火,终將燎原。
在这个1981年的深秋,在这个南海边的小城,移动通信的种子,已经悄悄种下。
接下来,就是等待它生根,发芽,开花,结果。
等待一个隨时隨地都能连接的时代,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