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7章:尼玛,斗个鸡还要剁人手指?(1/2)
“我不去。”
朱祐立刻急了。
“別啊,郭况那伙人也去。”
“咱们今天赚了钱,不去贏他们一把,多亏。”
刘秀看了一眼钱袋。
“这是束脩。”
邓禹压低嗓子。
“就看,不下注。”
朱祐马上接上。
“对,就看。”
这话说得太假。
刘秀听著都不信。
陆长生站在旁边,耳朵动了一下。
邓禹。
朱祐。
刘秀。
未来会不会成器,还得看骨头硬不硬。
太学里讲书,看不出来。
斗鸡场那种地方,输急了,才露真章。
陆长生转身。
“去。”
刘秀愣住。
“先生?”
陆长生把戒尺往袖里一收。
“我不管。”
“你们隨便。”
这话一出,朱祐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先生英明!”
刘秀却总觉得不对。
这位先生说不管的时候,往往最要命。
夜色压下东市。
斗鸡场外灯火晃动,人声挤成一团。
邓禹拉著刘秀往里走,朱祐抱著钱袋跟在后头。
暗处屋檐下,陆长生站在阴影里。
场中一只斗鸡扑上木台,尖爪刮过木板。
恶少的笑声从人群中传出来。
“今晚谁敢上?”
“输不起的,先跪下叫爷。”
刘秀刚迈进斗鸡场,一只染血的鸡羽飘下来,落在他的鞋面上。
刘秀低头看了一下。
羽根还湿著。
斗鸡场里,木台四周围满了人,酒气、汗味、鸡血味混在一起。台边摆著三只破笼子,笼子里有两只鸡趴著不动,脖子上全是血。
朱祐咽了口唾沫。
“这场面……比我想的狠。”
邓禹没吭声。
他进门前还笑,进门后手已经按在钱袋上。
这种地方,贏了有人捧,输了有人踩。
他们三个太学生,拿著刚到手的钱进来,在旁人眼里,就是肥羊自己走进锅里。
台上,一个穿锦袍的恶少正踩著木栏。
他年纪不大,脸上有一道旧疤,从耳下拉到下巴,手里提著一只红冠斗鸡。
那鸡比寻常鸡大一圈,爪上缠著薄铁片,铁片边缘还沾著血。
恶少身后站著七八个打手。
腰间都掛刀。
这不是玩斗鸡。
这是拿斗鸡当藉口收拾人。
刘秀进来那一刻,脑子里已经把局势过了一遍。
转身走,朱祐会被笑一整年。
留下来,不下注,也会被架著上桌。
郭况那伙人白日刚吃了亏,晚上绝不会让他们安生。
最省事的法子,是低头。
可陆先生白天那句话还压在脑子里。
做生意还受气,书读到狗肚子里了。
这话难听。
偏偏每个字都扎得准。
“哟。”
台边有人喊了一声。
郭况从人群里挤出来,半边袖子还破著,衣摆有水渍没干。
灰驴牵走之后,他一路被人笑到东市尽头。
这口气堵了半天,终於等到刘秀进场。
“刘文叔。”
郭况抬手指了指台上。
“刚赚三百钱,来一把?”
朱祐立刻挡在刘秀前面。
“我们来看热闹,不下注。”
郭况笑了。
“太学里的人,都这么怂?”
旁边几人跟著起鬨。
“白天不是很能算吗?”
“租驴都能吹出祖宗,斗鸡不敢?”
“刘家宗室,连鸡都怕?”
刘秀没接话。
郭况今天输的是面子。
这种人想补回来,不会讲规矩。
邓禹凑近半步,压低嗓子。
“文叔,忍一下。”
朱祐也低声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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